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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民間借貸糾紛典型訴訟案例解析

        發布時間:2015-8-10 17:40:32 點擊數:
      導讀:民間借貸糾紛典型訴訟案例解析案例一:金某訴陳某、**公司民間借貸糾紛案【裁判要旨】雖然出借人提供了收條以證明出借款項已經交付,但就600萬元的巨額借款,直接以現金進行交付的交易方式并不符合常理,出借人還應提…

      民間借貸糾紛典型訴訟案例解析

       

      案例一:金某訴陳某、**公司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雖然出借人提供了收條以證明出借款項已經交付,但就600萬元的巨額借款,直接以現金進行交付的交易方式并不符合常理,出借人還應提供充分證據證明該巨額借款的現金來源,并就以現金方式進行交付的必要性作出合理解釋。在出借人無充分證據證明巨額出借款項的現金來源,且就以現金方式交付的原因所作解釋前后矛盾,并辨認借款人照片錯誤的情況下,足以否定收條的真實性。
      【基本案情】
      2009年12月7日,**公司、壽某向金某出具保證函一份,保證函載明自2009年12月7日起陳某向金某的借款在600萬元以內由**公司、壽某承擔連帶清償責任,擔保期限為主債務期屆滿兩年。2009年12月11日,陳某、金某在載明以下內容的借款協議上簽字,借款協議約定陳某向金某借款600萬元,陳某承諾于2010年1月11日歸還100萬元,2010年3月11日歸還100萬元,2010年5月11日歸還100萬元,2010年8月11日歸還100萬元,到2010年12月11日全部還清,金某可隨時催討,并承諾到期未還承擔違約金50萬元以及所有訴訟費用及律師費,協議第三條還約定本協議也作為借款憑據,雙方一經簽字蓋章視為陳某已借到金某人民幣600萬元,現金交接清楚,各方均無異議,陳某不再另行出具借據。同日,陳某在載明“今收到金某現金人民幣600萬元整,以此為憑”的收條上簽名、捺印。2010年3月22日,陳某向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分局控告金某以虛假訴訟的方式企圖非法占有其財產。金某訴至法院,要求陳某還款并承擔違約金、律師費,**公司承擔連帶清償責任。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本案爭議焦點是金某與陳某之間是否存在民間借貸關系,金某有無將600萬元現金交付給陳某。一、從借款的交付憑證來看,金某除提交的收條外并未提交款項交付的相應憑證。二、從借款的資金來源來看,金某前后陳述不一致。金某在法院對其所做的詢問筆錄中陳述“有200萬元左右從其合作銀行卡中取出,具體分幾次何時取款記不清楚,另外的錢本來就準備在那里的,因為年底其本來就準備了很多現金”。而在第二次庭審中,金某又陳述其在2009年12月7日之后的4天時間里面準備了600萬元現金,其中150萬元是于2009年12月11日從合作銀行的帳戶中取出,另外的450萬元有些是本來就放在保險箱中的現金,有些是向朋友借的,具體向誰借的則拒絕陳述。三、從款項交付的過程來看。金某主張600萬元借款是在2009年12月11日下午在其擔任法定代表人的絲綢公司辦公室里以現金方式交付,其中10萬元一捆,共60捆,分三個黑皮包裝,每個皮包20捆,由陳某拿兩包,郎某拿一包,但其關于如上現金交易的過程并未提供相應證據予以佐證。在現代金融交易如此便利的今天,而金某是經商多年的商人,如此大額的款項竟然采取如此簡便的交易方式,顯然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四、從現金交付的原因來看,金某主張600萬元借款系在簽訂借款協議的當天以現金方式交付給陳某,但是對于如此大額款項為何采取現金方式交付,金某前后三次陳述均不一致。第一次庭審中,金某代理人陳述,借款時金某提出要轉帳給陳某,但陳某表示其在法院涉及多起訴訟,如轉帳可能被法院凍結,故要求金某以現金方式交付。法院向金某所做的詢問筆錄中,金某陳述其自己覺得現金交易方便。第二次庭審中金某又陳述,是陳某說要現金,不能轉帳,并且對于陳某在法院是否涉及訴訟并不知情。即使如金某所陳述因陳某涉及訴訟不便直接打入其卡中,也完全可以采取轉帳至非陳某開戶的帳戶進行交付,更何況陳某是為承建**公司廠房所需資金而借款,所借款項不可能一次性用完,按照常理,如此大額的款項不可能現金存放于家中,自然還是要存入銀行的,故金某陳述關于陳某要求現金交易的理由或者其自己喜歡現金交易的理由均不符合常理。五、從金某的出借動機來看,也與常理不符。據金某陳述其之前并不認識陳某,只是經郎某介紹陳某向其借款后才認識,而對陳某的資信情況,只是通過介紹人郎某了解了一下,并未實際考察、核實,對擔保人**公司、壽某的資信情況也未實際核實,且其表示只是為了賺取2分的月息,就同意出借給陳某600萬元。為了賺取2分月息,金某就如此輕率地出借如此大額的款項顯然不符合其經商多年的商人身份,更何況據金某本人陳述,其出借的600萬元借款部分是向朋友所借。為賺取2分月息,通過向朋友借款來出借給一個根本不熟悉的人,顯然也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六、關于金某是否認識陳某、壽某。第二次庭審中在陳某代理人當庭提交一組照片要求金某辨認哪張照片是陳某、壽某時,金某快速地指出其中兩張認為是屬于陳某與壽某的照片,但是事實上金某辨認錯誤。金某對此的解釋是自己老花眼所以認不出來,但是在辨認階段,金某在庭上直接指出照片下面的編號。如果其無法看清照片的話,對下面細小的編號更加不可能快速的指出。顯然,該解釋不成立。對于擔保人壽某,因金某只見過一次面以致生疏不能辨認正確尚可理解的話,但對于向其借款600萬元且兩次會面超過兩個小時的借款人都辨認錯誤顯然不符合常理,更何況金某在庭上多次表示認識陳某,對此問題的合理解釋只能是金某并未見過陳某本人。綜上,金某主張現金方式直接交付給陳某600萬元借款,但其未提交相應的交付憑證,結合其庭審陳述亦不足以證明其與陳某之間存在借貸關系以及已將600萬元借款交付給陳某的事實。因此,金某的訴訟請求,證據不足,不予支持。據此,判決:駁回金某的訴訟請求。
      二審法院審理認為:就當事人所爭議的本案所涉600萬元借款有無交付問題,雖然金某提供了落款時間相同的借款協議和收條以證明已經交付,但在以600萬元現金直接進行交付明顯不符合常理的情況下,金某未提供充分證據證明該600萬元現金交付的必要性和現金來源,且其在一審中就該兩問題前后幾次所作的陳述相互矛盾。同時,金某雖主張是在自己的辦公室將600萬元現金交付于陳某,但其在一審庭審中卻將陳某的照片辨認錯誤,將一張明顯比陳某年輕很多的人的照片指認為是陳某的照片,說明金某其實并不認識陳某,由此,其關于在自己的辦公室將600萬元現金交付于陳某的主張不能成立。金某上訴主張,用以對比照片的陳某的戶籍資料未經其質證,但一審庭審中,陳某的委托代理人將陳某的戶籍證明原件作為了證據出示,金某對該證據未提出異議,只是辯稱自己是老花眼,因沒有帶老花鏡,所以對照片辨認不清。綜上,金某的上訴理由不能成立,應不予支持。原審法院認定事實及適用法律正確,實體處理得當。據此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案例二:葉某訴曾某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一、出借人明確要求以受托人為借款人的,雖然出借人明知受托人與委托人之間的委托關系,但不應由委托人來承擔還款責任,而應認定受托人和出借人即為民間借貸法律關系的當事人,對各自的行為承擔相應責任。
      二、借款人對借款交付的金額有合理異議時,應由出借人對所主張借款金額的交付承擔舉證責任。
      【基本案情】
      2010年12月某晚,案外人潘某聯系葉某,意向葉某借款,由曾某作擔保人。當晚寫借條時,葉某提出,曾某是公務員有穩定收入,潘某則是“村官”,要求以曾某作為借款人才同意借款。經潘某向曾某請求,曾某同意作為借款人,并填寫借條,向葉某借款60000元,潘某簽名擔保。后潘某與葉某一同去建設銀行取款,并在銀行交付給潘某借款40000元。另查明,潘某、曾某系戀人關系。因潘某、曾某未及時還款,故葉某訴至法院,要求判令曾某歸還借款本金60000元并按約定的2分月息支付利息。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合法的借貸關系受法律保護。雖然曾某辨稱自己只是受案外人潘某之托,以借款人名義出具借條,但曾某也承認,葉某明確要求其作為借款人出具借條,而其最終也同意,可見雙方的借貸意思表示是真實、自愿的。故從曾某出具借條的行為,應認定雙方之間的借款合同關系成立。雙方都認同借款發生在12月,而非借條上載明的7月12日,但對具體日期均不能確定。葉某根據提交的銀行卡客戶查詢單,主張2010年12月27日取款55000元,并加上5000元現金,是交付借款的資金來源。但查詢單顯示,該筆交易是發生在銀行營業部窗口、現金支取而非ATM機取款,與葉某、曾某都稱借款發生在晚上、是從ATM機取款的陳述不符。故對葉某該主張不予采信。曾某辯稱葉某沒有交付借款,但又提交了潘某所寫材料并認可材料的真實性,該材料中潘某承認收到借款40000元。曾某與潘某是準備結婚的戀人,而且是一同去向葉某借款,填寫借條時兩人都在場,其對借款交付給潘某有指示,符合日常生活情理,其蓋然性較大,故可以認定借款已實際交付40000元。對其余20000元是否交付,葉某不能提供充分證據予以證明,故不予認定。自然人間的借款合同,自貸款人提供借款時生效,故應認定葉某、曾某之間借款40000元的民間借貸關系成立,合法有效。綜上,對葉某要求曾某歸還借款本金6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訴訟請求,對能夠認定交付的40000元,依法予以支持,對其余不能認定的20000元,依法不予支持。據此判決:一、曾某于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歸還葉某借款本金40000元,并支付相應利息。二、駁回葉某的其他訴訟請求。
      一審宣判后,各方當事人在法定期限內沒有上訴,判決已發生法律效力。

      案例三:龐某訴孫某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借條、收條、借款協議等書面直接證據并非認定借貸關系發生的唯一依據。電話錄音、證人證言等間接證據,只要能形成證據鏈,足以證明借貸事實發生的,可以作為認定事實的依據。
      【基本案情】
      龐某提供了與孫某之間的兩次電話錄音證據,孫某在錄音中多次認可2萬元的債務,龐某據此向法院起訴要求孫某歸還借款。孫某多次收到法院傳票傳喚后仍拒不到庭,也未就龐某的主張進行抗辯。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在合同糾紛案件中,主張合同關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當事人對合同訂立和生效的事實承擔舉證責任。對合同是否履行發生爭議的,由負有履行義務的當事人承擔舉證責任。龐某主張其與孫某之間存在民間借貸關系,并向孫某履行了交付借款的合同義務,應由龐某承擔相應的舉證責任。從一般情理分析,借款時由借款人向出借方出具相應的借條等書面借款手續是一種已被大眾熟知和認可的方式,龐某作為一名財務人員,通常來說具有比一般大眾更為謹慎的注意意識。根據龐某的陳述,龐某和孫某之間除該筆借款外,其他并無經濟上的往來,可見雙方之間的交往并不密切。根據法庭調查,龐某自認在其工作的林明公司的年收入為2萬至2.5萬元之間,龐某將其近一年的年收入出借給一個從未與之發生過經濟往來的同事,而未要求對方出具相應的借款手續,顯然有違常理。另龐某為證明其主張提供的證人證言及錄音資料等證據,也均在不同方面存在缺陷,故不予采納。據此,判決:駁回龐某的訴訟請求。
      二審法院審理認為:龐某與孫某之間的借款關系雖無書面借款憑據,但龐某提供的錄音資料及證人證言相互關聯、相互印證,能夠證明孫某向龐某借款2萬元且至今未還的事實,而孫某亦不到庭答辯,放棄了對龐某主張的抗辯權,也未提供推翻借款事實的相反證據,故對龐某要求孫某歸還借款2萬元的主張予以支持。鑒于龐某關于利息約定的主張證據不足,故對龐某要求孫某支付利息的主張不予支持。據此,判決:撤銷原審判決,孫某歸還龐某借款2萬元。

      案例四:傅某訴席某、方某、汪某、葉某、胡某、范某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一、“夫妻一方以個人名義所負債務”不能限定為夫妻一方以個人單獨名義所負債務。夫妻一方與他人共同向第三人借款,形成共同債務,也屬于“夫妻一方以個人名義所負債務”的范疇。
      二、夫妻一方以個人名義向銀行貸款用于家庭經營,后向他人借款用于歸還該銀行貸款,該借款應認定為家庭經營所需,以此認定借款為夫妻共同債務。
      【基本案情】
      2009年1月20日,席某、汪某、胡某與中國郵政儲蓄銀行浙江省開化縣支行簽訂《中國郵政儲蓄銀行小額貸款聯保協議書》和《中國郵政儲蓄銀行小額聯保借款合同》,其后該行分別向三人發放了每人5萬元小額聯保貸款,共計15萬元。為歸還上述15萬元貸款,2009年10月18日,席某、汪某、胡某三人向傅某借款15萬元,約定利息按銀行同期貸款利率四倍計付,定于2009年10月20日前歸還。借款到期后,席某、汪某、胡某均未歸還傅某借款15萬元及利息。該筆借款發生在席某與方某,汪某與葉某,胡某與范某婚姻關系存續期間。2010年4月7日,方某與席某辦理離婚登記手續。2010年4月16日,傅某訴至法院,請求判令席某、方某、汪某、葉某、胡某、范某歸還借款15萬元及利息。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傅某與席某、汪某、胡某之間的民間借貸行為,是雙方真實意思表示,內容不違反法律規定,受法律保護。席某與方某,汪某與葉某,胡某與范某系夫妻關系且債務發生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債權人就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一方以個人名義所負債務主張權利的應當按夫妻共同債務處理。傅某的訴訟請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判決:席某、方某、汪某、葉某、胡某、范某于判決生效后十日內返還傅某借款150000元,并支付相應利息。方某不服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稱:本案訟爭借款是席某、汪某、胡某三人共同合伙向傅某借款,該債務是合伙債務而非個人債務,且席某向傅某借款時方某并不知情,也沒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應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請求二審法院撤銷原判,改判駁回傅某對方某的訴訟請求。
      二審法院審理認為:本案的爭議焦點為本案訟爭借款是否應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上訴人方某主張本案訟爭借款系席某等三人的合伙債務而并非席某一方以個人名義所負債務,故不應視為夫妻共同債務,即使視為個人債務也不應將汪某、胡某的負債視為方某的夫妻共同債務。但“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一方以個人名義所負債務”,系相對于夫妻雙方負債而言,并非與“合伙債務”對應的“個人債務”同一涵義。且從個人合伙的相關法律規定來看,合伙之債亦可由合伙人的家庭共有財產承擔。從2009年10月18日的借條來看,席某、汪某、胡某均在借款人一欄處簽字,且席某、汪某、胡某對本案訟爭借款系用于歸還三人中國郵政儲蓄銀行小額聯保貸款的事實亦予認可,席某、汪某、胡某理應對本案訟爭借款承擔共同清償責任。從辦理小額聯保貸款的過程來看,席某、汪某、胡某三人組成聯保小組,其中任一小組成員的借款均由聯保小組的所有其他成員提供連帶責任保證,方某、葉某、范某承諾為其配偶提供連帶責任擔保,葉某、胡某、范某對該事實均予認可,方某雖主張在貸款申請材料上其本人的簽字為席某找他人代簽,但結合傅某提供的《中國郵政儲蓄銀行小額貸款聯保協議書》和《中國郵政儲蓄銀行小額聯保借款合同》和各方當事人的陳述,應視為傅某已經舉證證明本案訟爭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經營所需。據此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案例五:來某訴韓某、杜某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村委會出具證明表明借款人與其配偶長期處于分居狀態,借款人多年未歸家,借款人未盡家庭義務,法院經過走訪了解到的情況與村委會出具的證明內容能相互印證。結合出借人與借款人認識、來往的過程,出借人應當能夠從借款人夫妻關系的外觀表象確定其二人未共同生活。故出借人主張借款為借款人夫妻雙方的共同債務,應當就借款人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經營的事實承擔舉證責任。在其舉證不能的情況下,不應支持其該主張。
      【基本案情】
      2009年4月2日,韓某向來某出具借條一份,確認因販賣茶葉缺乏資金向來某借款40萬元,并承諾于2010年1月歸還,然韓某至今未歸還借款。韓某與杜某曾系夫妻關系。韓某自1998年離家,經常租住在來某開辦的旅館內,不盡家庭義務,并曾因賭博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區分局處罰。韓某與杜某于2009年7月15日辦理離婚登記手續。庭審中,來某變更其在起訴狀上確認的借款時間,認為借款分四次借取:第一次是2009年3、4月份,借款金額為10萬元;第二次是在此后10天左右,借款金額為5萬元;第三次是在此后一個月不到,金額為15萬元;第四次是在此后半個月不到,金額為10萬元。二審中,法院對杭州市西湖區轉塘街道上城埭村村民及村委會進行了走訪,均證實韓某、杜某長期分居,韓某多年未歸的事實。來某訴至法院,要求韓某、杜某就40萬元的借款本息承擔還款責任。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韓某認為40萬元借款并未實際發生的觀點缺乏有效優勢的反駁證據證明,不予采信。韓某理應按照其承諾,在2010年1月前將40萬元借款返還給來某。韓某未依其承諾返還借款的行為屬違約,來某要求韓某歸還40萬元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訴訟請求予以支持。涉案債務雖系在韓某與杜某夫妻關系存續期間發生,然現有證據顯示,韓某與杜某長期處于分居狀態,韓某未盡家庭義務。韓某的家在杭州市西湖區轉塘街道上城埭村,與來某開辦的旅館并不太遠,韓某卻經常租住在來某開辦的旅館內,該事實也顯示韓某與杜某的夫妻關系處于不正常狀態。涉案借款金額高達40萬元,顯然不是因日常生活需要所負的債務,在第一筆10萬元借款未清償的情形下,來某又連續三次出借給韓某借款,明顯也與正常的借款行為不同,然來某對此也沒有合理的令人信服的說明。在此情形下,來某有義務舉證證明韓某所取得的40萬元借款用于韓某與杜某的共同經營,在來某不能舉證的情形下,涉案債務依日常生活經驗不宜認定為夫妻共同債務。因此,來某要求杜某承擔共同清償責任的訴訟請求,不予支持。據此,判決:一、韓某歸還給來某借款40萬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40萬元為基數,按同期銀行貸款利率為標準,自2010年4月29日至判決確定的還款之日),于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付清;二、駁回來某的其他訴訟請求。
      二審法院審理認為:來某與韓某之間存在借貸關系事實清楚,韓某未按時歸還借款本息,應當承擔相應的民事責任。本案的爭議焦點是杜某對于韓某在夫妻關系存續期間所借債務是否承擔共同還款責任。對此,現有杭州市西湖區轉塘街道上城埭村村委會出具證據證明韓某、杜某長期處于分居狀態,韓某未盡家庭義務,法院走訪的結果與杭州市西湖區轉塘街道上城埭村村委會出具的證明相互印證,能夠證明相關的事實。結合本案中來某與韓某認識、來往的過程,來某應當能夠從韓某、杜某夫妻關系的外觀表象確定其二人未共同生活。因此,來某主張本案系夫妻共同債務,應當就韓某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經營的事實承擔舉證責任,因來某不能提供證據證明其主張,故來某的上訴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審法院認定事實清楚,實體處理得當,據此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案例六:朱躍某訴朱學某、趙某、第三人朱忠某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一、法律并不禁止直系親屬之間形成包括借貸合同在內的交易關系。但對直系親屬之間交易關系和債權轉讓關系的審查和確認,應考慮特定當事人的經濟狀況,有關當事人應依法承擔的贍養、撫養義務等具體情況。
      二、處理涉及直系親屬間交易關系的糾紛時,在意思自治和公序良俗的利益考量中應更強調公序良俗的價值取向,案件的處理結果應符合一般的家庭道德觀念與善良習俗,優先考慮保護老年人等弱勢群體的合法權益,符合實體正義的要求。
      三、在當事人的經濟地位和訴訟能力存在明顯差異的情況下,法官應妥善行使訴訟指揮權,平衡當事人的訴訟利益。
      【基本案情】
      2003年11月在舊村改造過程中,朱學某、趙某夫婦為參加54平方米舊村改造安置用地的招投標,于2003年11月15日向兒子朱忠某出具借條一份,載明:向其子朱忠某借款1365000元,按銀行同期借款利率四倍計息,借款用于舊村改造安置建房的投標用地,承諾以上借款在收到朱忠某以書面形式要求歸還借款的通知后一個月內還清;如無力歸還,該建房用地使用權和建好后房屋的所有權歸朱忠某所有。2003年11月15日和11月18日,朱忠某以朱學某的名義分兩次匯入舊村改造辦公室1365000元。2007年8月13日,朱忠某委托律師向朱學某、趙某夫婦發出律師催款函,要求朱學某、趙某在收到催款函后一個月內歸還借款本息2839200元。2003年11月11日,朱忠某向朱躍某出具借條一份,載明朱忠某向朱躍某借款人民幣1500000元整,按銀行同期貸款利率四倍計息。2007年8月13日,朱忠某委托律師通過申通快遞向朱學某、趙某寄送快件一份,快遞詳情單上未載明寄送的材料名稱,朱學某在快遞詳情單上簽字簽收。2007年9月1日,朱忠某與朱躍某達成一份《債權轉讓協議》,雙方約定將朱忠某享有的朱學某、趙某1365000元借款本息轉讓給朱躍某以抵銷朱忠某尚欠的2003年11月11日借款的部分本息。2007年9月14日朱忠某通過申通快遞向朱學某、趙某郵寄送達債權轉讓通知書一份。2007年9月26日,朱躍某通過郵政特快專遞向朱學某、趙某郵寄了催款通知書和債權轉讓協議書各一份,但朱學某、趙某拒絕簽收。2007年9月14日,朱躍某通過申通快遞向朱學某寄送快件一份,快遞詳情單上未載明寄送的材料名稱,僅有收件人簽名“朱”字。另據見證人趙某的弟弟,即朱忠某的舅舅給法院的信函中所述,朱學某、趙某夫婦已年過八旬,有四子三女,當時因54平方米安置用地和父母的贍養問題與四個兒子之間曾多次協商,考慮到朱忠某擁有加油站,資產豐厚,父母最終決定把54平方米安置用地和晚年生活托付給朱忠某。雙方約定在父母有生之年不將借條公之于眾。本案的借條系朱忠某聘用律師幾易其稿后形成的。現朱躍某訴至法院,要求朱學某、趙某立即歸還借款1365000元,并支付約定利息(按銀行同期貸款利率四倍計算至實際歸還之日止,暫計至起訴之日止為1796340元)。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朱忠某與朱學某、趙某之間的借款真實,依法應受到法律的保護。朱忠某與朱躍某之間的債權轉讓協議并不違反法律的禁止性規定,且已依法履行了通知義務,因此,該債權轉讓協議對朱學某、趙某已經發生法律效力。據此判決:一、由朱學某、趙某于判決生效后十五日內歸還朱躍某借款本金人民幣1365000元,并按照銀行同期同類貸款利率四倍按本金1365000元支付自2003年12月15日計算至判決確定的履行之日的利息。二、駁回朱躍某的其他訴訟請求。
      二審法院審理認為:朱學某、趙某夫婦對2003年11月15日借條的形式真實性并無異議,但對1365000元款項的性質及債權轉讓是否通知存在重大爭議。經審查,該借條反映的并不是單純的借款關系,還與朱學某、趙某54平方米安置用地所建房屋的所有權及居住權相關聯。朱忠某在一審用以證明已經向朱學某、趙某履行了催款及債權轉讓通知義務的證據——兩份申通快遞詳情單表明郵件系由律師和朱躍某經手辦理,詳情單上均沒有載明寄送的材料名稱,朱學某、趙某也否認收到債權轉讓通知的事實。據此,本案爭議的債權轉讓已經通知朱學某、趙某的事實不能直接確認。另,朱學某、趙某夫婦年過八旬,需要子女的關心和照顧,54平方米安置用地上所建的房屋系朱學某、趙某的養老棲身之所,朱忠某作為負有贍養義務的子女,明知父母沒有償付能力,在律師參與下,經幾易其稿,最終形成由其與父母簽署約定四倍借款利息且包含嚴格違約責任的借條,后又將該債權轉讓給朱躍某。如按照借條約定的利息條款計算,現該1365000元款項的本息累積已達數百萬元,原本可安享晚年的高齡父母將陷于債務困擾之中。朱忠某在本案中的相關行為不符合一般的家庭道德觀念。法庭不是單純的訴訟競技場,保護老年人的合法權益,體現司法的人文關懷,始終是法院在審理本案中優先考慮的因素。綜上,認定朱忠某和朱躍某之間債權轉讓不成立,朱躍某相應的訴訟請求亦不予支持。至于朱忠某和朱躍某,朱忠某和朱學某、趙某之間的債務糾紛,宜通過其他合理合法途徑解決。原判認定的部分事實不清,適用法律有誤,實體處理不當,經院審判委員會決定,判決:撤銷一審判決,駁回朱躍某的訴訟請求。

      案例七:孔某訴徐某、鄭某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在民間借貸案件中,雙方當事人雖未在書面債權憑證中約定利息,但有證據表明債務人連續有規律的支付利息的,可認定當事人之間的借款為有息借款。
      【基本案情】
      自2008年9月起,徐某與孔某有借款往來,截止2010年6月8日,孔某結欠徐某750000元。同日,孔某向徐某出具《借條》一份,載明:從徐某處借款750000元,借期一年。并備注:之前所打的借條全部作廢,以此借條為依據。后孔某于2010年7月1日支付徐某19750元,2010年8月2日、8月30日,孔某各支付徐某18750元,自2010年9月30日至2011年3月9日,孔某每月初左右支付徐某11250元,共計124750元。另孔某于2011年2月21日歸還徐某50000元,2011年2月25日歸還徐某20000元,2011年2月28日歸還徐某30000元,2011年3月18日歸還徐某20000元,2011年3月28日歸還徐某50000元,共計170000元。另查明,孔某與鄭某于2008年7月29日登記離婚。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條規定,自然人之間的借款合同,自貸款人提供借款時生效。徐某提供的《借條》、工商銀行個人業務憑證等可以證明孔某向徐某借款750000元的事實,庭審中,徐某認可孔某于2011年2月21日歸還其50000元,2011年2月25日歸還其20000元,2011年2月28日歸還其30000元,2011年3月18日歸還其20000元,2011年3月28日歸還其50000元,共計170000元均為本金,不違反法律規定,予以認可,故徐某要求孔某歸還580000元的訴訟請求,具有事實和法律依據,予以支持。民間借貸可以有償,也可以無償。借貸雙方對支付利息沒有約定或者約定不明的,根據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條的規定,視為不支付利息,但借款人自愿給付利息的除外。對于該項借款是否約定利息,徐某與孔某并無深交,根據常理,徐某不可能將資金無息交與孔某使用,孔某2010年7月1日支付徐某19750元,2010年8月2日、8月30日,孔某各支付徐某18750元,自2010年9月30日至2011年3月9日,每月初左右支付徐某11250元,應當認定是孔某自愿支付徐某的利息,即使該利息已超過中國人民銀行公布的同期同類銀行貸款基準利率四倍,因該利息不損害國家、社會共同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權益,予以認可。但徐某主張自2011年3月起按月息1.5%支付利息的訴訟請求,因雙方在《借條》中并未明確約定利息,故調整為按中國人民銀行公布的同期同檔次貸款基準年利率5.31%自2011年6月7日暫計算至2011年8月15日為5817.40元。本案中,孔某的借款行為發生時,其與鄭某已經離婚,故徐某要求鄭某共同歸還借款的訴訟請求,不予支持。據此,判決:孔某歸還徐某借款本金580000元并支付相應利息等。
      二審法院審理認為:本案爭議的焦點問題是徐某與孔某之間的借款關系是否約定支付利息。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條的規定,自然人之間的借款合同對支付利息沒有約定或者約定不明確的,視為不支付利息。但關于利息的約定既可以采取書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頭形式,雖然徐某提供的借條并未對借款利息作出約定,但徐某主張雙方口頭約定了借款利息且已實際履行,徐某提交的銀行轉賬憑證亦可以證明就本案借款孔某曾連續有規律地支付利息,故孔某關于本案借款系無息借款的上訴理由缺乏事實依據,不予采納。據此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案例八:程某訴茅某、王某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保證人擔保債權的數額前后記載存在矛盾,且當事人對此存在爭議的情況下,人民法院應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125條“當事人對合同條款的理解有爭議的,應當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詞句、合同的有關條款、合同的目的、交易習慣以及誠實信用原則,確定該條款真實意思”的規定,從保證人是否參與借貸合同的訂立過程、對借貸數額是否知曉及保證人提供保證擔保的目的,并結合誠實信用原則綜合判定保證人擔保債權的真實數額。
      【基本案情】
      2008年5月26日,王某與程某簽訂借款協議一份,約定:王某向程某借款50萬元,借期3個月,利息按月利率2%計算。茅某受王某的委托向程某提供連帶責任保證,保證期限為兩年。茅某在保證人欄內簽署了“本人同意擔保三個月50元整”的意見。該借款協議簽訂前,茅某與程某、王某參與了借款的協商。同日,王某向程某出具收條,收到現金50萬元。借款期限屆滿后,王某未歸還借款本息,茅某也未履行保證責任。程某于2008年10月9日提起訴訟。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本案爭議焦點為茅某擔保的金額是50萬元還是50元。雖借款協議形式上寫明擔保金額為50元,但不符合常理,首先,茅某知道王某向程某借款50萬元的事實,也為王某其他多筆債務提供過擔保,應該明確擔保的數額;其次,茅某也同意為該筆債務提供擔保,如僅為王某擔保50元,就失去擔保的實質意義,顯然協議中所定的50元是一個筆誤,應為50萬元。故對茅某的主張不予采信。程某請求茅某對主債務、利息、逾期還款違約金承擔連帶保證責任,因程某與茅某約定的擔保范圍是50萬元,故對程某主張的利息和逾期還款違約金之請求,不應予以支持。程某主張王某支付利息及逾期還款違約金之主張,符合法律規定,應予以支持。茅某作為保證人,在保證范圍內承擔保證責任后,有權向王某追償。據此判決:一、王某于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歸還程某借款50萬元,并支付利息及逾期還款違約金;二、茅某對借款本金50萬元承擔保證清償責任,茅某承擔保證責任后,有權向王某追償;三、駁回程某的其他訴訟請求。程某不服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二審法院審理認為:本案所涉借款協議系保證借款合同,從協議簽訂的目的而言,是為保證程某的50萬元債權實現,如果茅某僅為該筆50萬元借款提供50元擔保,這無疑使保證合同的擔保目的落空,不符合常理。根據日常生活經驗法則判斷,協議中茅某的書寫應為筆誤,其真實意思應是為50萬元債務提供擔保。據此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程某仍不服二審判決,申請再審。
      再審法院審理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款規定“當事人對合同條款的理解有爭議的,應當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詞句、合同的有關條款、合同的目的、交易習慣以及誠實信用原則,確定該條款的真實意思”,所謂合同解釋是指法官基于當事人的訴訟請求,依照法定職權和程序,對合同內容進行分析說明以及填補合同漏洞的行為。合同解釋的目的是為公正裁判提供合理的支持,探求真意、補充漏洞乃至修正解釋只是解釋的手段。本案中,茅某在簽訂借款協議前,參與了王某向程某借款50萬元的協商,對王某借款50萬元的事實知情,茅某在擔保人欄內同意擔保的真實意思應為對王某的50萬元借款提供擔保,如果茅某僅僅為其中的50元提供,該擔保本身則無實際意義,而程某要求茅某提供擔保也是為保證其50萬元債權不致落空,故50元不應認定為系茅某的真實意思表示,否則有違民事活動的誠實信用原則,也不符合茅某同意為王某提供擔保的真實目的,故一、二審法院認定茅某在擔保人欄內雖寫有為王某50元擔保,但其真實意思為50萬元正確。茅某的再審理由不能成立。據此,駁回茅某的再審請求。

      案例九:朱某訴廣大建設公司、沈某、茅某民間借貸糾紛案
      【裁判要旨】
      建設工程項目承包人在從事工程建造過程中向他人借款,債權人持加蓋有建設公司工程項目部財務專用章的借條起訴,對于債權人要求建設公司返還借款的訴訟請求,應綜合審查借條中的記載、借款時聲稱的借款用途以及債權人出借款項的內心信賴和客觀注意情況,不能僅因借條上加蓋有建設公司工程項目部公章或者財務專用章即認定由建設公司承擔民事責任。
      【基本案情】
      廣大建設公司是由某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改制更名而成。沈某掛靠江南建筑工程公司等多家建設單位從事工程建造活動。沈某、茅某原系夫妻,于2007年12月24日登記離婚。2006年1月6日,沈某向朱某借款100000元,一個月后出具給朱某借條一份,約定借期一年,利息為月利率1.5分。到時不還由江南建筑公司從本人工程款中扣除歸還。沈某在借條上加蓋了某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碧桂苑項目部財務專用章。2006年9月19日,沈某歸還朱某50000元,并支付了相應的利息,余款一直未予歸還。沈某現下落不明。朱某故起訴至法院。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合法的借貸關系受法律保護。被告沈某向朱某借款,至2006年9月19日尚欠本金50000元及相應的利息,理應于承諾的期限內予以歸還,逾期未清償依法須承擔相應的民事責任。朱某申請撤回對茅某的起訴,系其行使處分權的行為,不違法律規定,予以準許。至于對廣大建設公司的訴訟請求,雖然借條上加蓋有某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碧桂苑項目部財務專用章,但根據朱某在庭審中的陳述,本案借款當時沒有說是用于碧桂苑的工程,而是說墊付沈某承建江南建筑工程公司的工程款,借條也是朱某提供借款后一個月才補充出具,朱某當時沒有詢問過沈某有關某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碧桂苑項目部的有關情況,庭審中也沒有證據證明沈某與某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或者其碧桂苑項目部存在何種法律關系,結合借條中“到時不還由江南建筑公司從本人工程款中扣除歸還”的記載,朱某借款給沈某是通過朋友介紹,認為沈某在某市承建工程有相應的工程款可以保障自身的借款安全,而不是基于對某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的信賴,因此,本案借款應認定為沈某個人向朱某借款,對朱某起訴要求廣大建設公司與沈某共同歸還本案借款的主張,不予支持。據此,判決:一、沈某于本判決生效后十日內償付朱某借款50000元及利息18000元,合計68000元。二、駁回朱某的其他訴訟請求。
      一審宣判后,各方當事人在法定期限內沒有上訴,判決已發生法律效力。

      案例十:勞某訴**公司合同糾紛案
      【裁判要旨】
      雙方當事人簽訂的雖然是《客房使用權出讓和委托經營合同》等其他合同,但從合同約定的內容看,其法律屬性與《合同法》上規定的借款合同最為接近,故可以參照適用現行立法中關于借款合同的相應規定。當事人之間對合同權利、義務及違約責任的約定,不違反有關法律法規的,亦應確認其效力。
      【基本案情】
      2008年3月29日,勞某與**公司簽訂《客房使用權出讓和委托經營合同》一份,合同約定:1、勞某向**公司購買五套雙標客房二十年使用權,預先支付50萬元(每套10萬元)。到期后,**公司歸還勞某本金50萬元;2、勞某將上述購買的使用權客房五套委托**公司經營,期限二十年,從2008年3月29日起至2028年3月28日止;3、**公司支付勞某按每套每年2萬元的投資回報。同時,**公司給予勞某每套每年20天的免費入住權,若勞某未住,按山莊年平均房價拆成金額每年結算;……9、**公司逾期支付投資回報,按100元/天支付違約金。超時二個月后勞某有權取消合同,并要求歸還本金50萬元等。合同簽訂后,勞某按約支付50萬元款項,**公司也支付了第一年度的投資回報10萬元,但第二年度的投資回報經勞某多次催付,**公司未履行。勞某向法院提訴訟,請求判令解除合同,歸還本金并支付投資回報及違約金等。
      【裁判理由及結果】
      一審法院審理認為:從本案的《客房使用權出讓和委托經營合同》內容看,雖形式上勞某支付100000元購買**公司每套雙標客房二十年的使用權,并將客房使用權委托**公司經營二十年,由**公司每年支付“投資回報”20000元,但**公司需二十年期滿后返還勞某“本金”100000元,故該權利義務的約定實際屬于借款合同關系,應按法律關于借款合同的規定進行處理,但當事人之間關于權利、義務及違約責任的約定可以作為參照。勞某主張已向**公司支付了500000元,并提供了**公司于2008年3月29日出具的收據五份,故勞某已經履行合同項下的義務。因**公司未依約支付第二年度的投資回報共100000元,勞某要求依照《客房使用權出讓和委托經營合同》第九條的約定解除合同,符合雙方簽訂的合同約定和相關法律的規定,予以支持。對于解約后,**公司應當承擔的法律責任,參照雙方的《客房使用權出讓和委托經營合同》第九條的解約條款的相關約定,即“勞某在解除合同后,**公司應當返還本金,并支付違約金”。違約金的計算以中國人民銀行公布的同期同檔次貸款年利率5.31%四倍為限。對勞某要求**公司支付第二年度投資回報、每年每套免費入住的折價費等其他訴訟請求,不予支持。據此,判決:一、解除雙方于2008年3月29日簽訂的五份《客房使用權出讓和委托經營合同》;二、**公司于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返還勞某500000元,支付違約金79060元,合計人民幣579060元;三、駁回勞某其他訴訟請求。勞某不服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二審法院審理認為:審查案涉合同約定之內容,勞某以獲取未來收益為目的向**公司支付一定的款項,而**公司則負有到期返還該款項的合同義務,故該合同應視為勞某與**公司之間的融資行為,勞某對自身行為的投資屬性亦無異議。依據案涉合同之約定,勞某可獲取的未來收益包括每年的投資回報以及免費客房服務等內容,現勞某確認免費客房實際無法使用且其已經與**公司協商將該項合同內容轉化為貨幣形式,勞某于本案中的訴訟請求亦基于該些事實,案涉合同雖非《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明文規定的合同,但其法律屬性最接近貸款合同,可以參照適用現行法律體系中關于借款合同的相應規定。因勞某已按約向**公司支付了50萬元,而**公司未能舉證證明其已經于2010年3月29日起一周內將合同約定的投資回報10萬元支付給勞某,且該未能支付的時間已經超過合同約定期限二個月,故雙方約定的合同解除條件已經成就,勞某可以解除案涉合同,原審法院的該認定無誤。合同解除后,**公司違約責任的承擔應當以中國人民銀行公布的同期同檔次貸款年利率5.31%四倍為依據并結合勞某所給付資金的實際使用時間進行計算。原審判決事實認定清楚、實體處理并無不當。據此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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